
大寒,是二十四节气的收官之章,古人谓之“寒气之逆极”,意为严寒达到了极致。最近恰逢强冷空气席卷南下,千里冰封,万籁俱寂。
这般天寒地冻的时节,最惬意的生活,莫过于躲在暖室之中,守着一炉红火,“倚炉便得睡,横瓮足堪眠。”隔绝外界的酷寒,尽享一份慵懒闲适。
可偏有人不爱这份安逸,他们披蓑戴笠,迎风踏雪,踽踽独行;驾一叶扁舟,“径上孤篷钓晚江”,在暮色沉沉的江面之上,安然垂钓。
寒江独钓,算得上是一种“不合时宜”的举动。但翻检历代古画,寒江独钓却屡见不鲜,由此足以窥见,千百年来,世人对这份孤高自守、与寒冬相融的意趣,向来推崇备至。
寒江独钓从来无关渔获,只关乎一份超脱于喧嚣的清雅。大寒岁暮,万物休憩,垂钓者独坐舟头,在寂静的天地间,守住一片内心的秩序,于凛冽困境中,保持一份超然物外的定力。
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,于山野跋涉中,在寒江独钓时,等候冰雪消融,草木萌发,这何尝不是迎接春天最有诗意的方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