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的重磅作品——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电影《四渡》,近日在贵阳举行全国首映礼。

电影《四渡》在贵阳举行全国首映礼
从《四渡》开始,我们不再只看到“在贵州发生的故事”,而是不禁要问:为什么又是贵州?

电影《四渡》宣传海报
《四渡》全片在贵州实景拍摄,覆盖32个取景地、107个场景。主创团队驱车1800公里,走访30余处革命旧址与纪念馆。拍摄期间,当地居民主动无偿提供门板、船只等道具;20多所学校的2000余名学生参与群演,连续数月每日凌晨开工,奔走在艰险山路上。这些细节本身,就是贵州人主动参与讲述自己故事的生动写照。

电影《无名之辈:否极泰来》宣传海报
红色题材之外,现实主义也亮点频出。《无名之辈》中那座灰蒙蒙的西南小城,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里氤氲着水汽的凯里,《四个春天》中独山一户人家的悲喜日常。它们共同的特点是:不消费“奇观”,而展现人的生命力。这些影片没有刻意渲染贵州的“神秘”,而是将镜头对准普通人的尊严、挣扎与温情,让观众在银幕上看到一个有血有肉的贵州。

电视剧《乌蒙深处》登陆央视黄金档
电视荧幕上,贵州故事同样接续上演。从《奢香夫人》《二十四道拐》到《伟大的转折》《高山清渠》,从《丁宝桢》《乌蒙深处》到《沸腾的群山》......一部接一部贵州出品的电视剧,先后登陆央视黄金档。
更值得关注的是,一批贵州籍导演正从大山走向世界舞台。

毕赣与舒淇、易烊千玺亮相戛纳电影节红毯
2024年9月,贵州青年导演杨穗益的长片首作《喀斯特》在第八届平遥国际电影展夺得最高荣誉“费穆荣誉·最佳影片”。2025年5月,毕赣的新作《狂野时代》在第78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获得评审团特别奖。他们用贵州经验讲述普遍人性,当这种创作路径站上主流舞台和世界影展时,贵州已从故事的地理背景,变成了故事的核心。
这不禁让人追问:贵州为何成为影视创作的热土?显然不能仅归因于“山水好看”。更深层的原因,在于三个维度的叠加。

万峰林景区
地理层面,贵州的喀斯特地貌、峡谷峰丛和亚热带气候,为银幕提供了天然的视觉场域。
人文层面,贵州是一座“文化千岛”。苗族、侗族、布依族等多个世居民族在此共生,屯堡文化、阳明文化等历史遗存交错分布。这种多元共生的文化生态,为影视创作提供了取之不尽的素材库。
但最具张力的维度来自当下。贵州既有保存完好的传统村落,也有“中国数谷”的现代科技面孔。这种反差感构成了观察中国现代化进程的最佳样本。

贵州雷山苗族同胞过苗年
导演徐展雄在谈及《四渡》的拍摄时说:“只有去到当地,你才能知道,只有在贵州这一片土地上才能孕育出这么一段传奇的故事。”这句话不仅适用于历史题材。贵州极致的反差感,正是编剧和导演最渴求的那种戏剧张力。
影视作品繁荣的背后,是贵州大力实施“四大文化工程”,加快建设多彩贵州文化强省的生动实践。 从一部电影到一个产业,贵州正将文化影响力转化为发展动能。2026年发布的贵州省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明确提出,建好“贵拍无忧”平台,构建完整影视产业链,发展演艺经济、票根经济,打响“贵州好戏”品牌。同年印发的《贵州省打造全国重要演艺市场三年行动方案(2025—2027)》,系统布局了演艺产业。

纪录片《四个春天》
这套“以影助旅、以旅彰文”的模式形成了良性闭环:影视内容不再止步于银幕,贵州文化也完成了从“被表达”到“自我表达”的转变。
过去,贵州常被外界描述成“大山深处的神秘”“少数民族的异域”。如今,从《四渡》的先烈到《四个春天》的父母,贵州人开始主动讲述自己,和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故事。
与此同时,贵州正用时代的语言与历史对话。这些数字化实践的价值,不止于技术创新,更在于让红色文化获得了年轻、鲜活的数字化表达。在贵州长征文化数字艺术馆“红飘带”与大型长征文化沉浸式演艺“伟大转折” 中,AI虚拟交互与全息影像让长征故事变得可感可触;沉浸式剧场里,年轻观众在感动中走近历史。这恰恰是文化觉醒中创造性转化的典型实践。

贵州长征文化数字艺术馆(红飘带)
习近平总书记在贵州考察时指出:“贵州历史底蕴深厚,红色文化丰富,民族文化多姿多彩,要利用这一优势,增强文化自信、化风育人,助推经济社会发展。”
影视创作、舞台艺术、非遗传承、文旅融合……黔山秀水间升腾的文化自信,正以澎湃之势奔涌成潮。